丽江,天堂的日子——史记

               文:游云戏凤

       ——摘自2001年9月6日 新浪旅游论坛

  一帮人的疯狂,大概由转瓶游戏开始。可能人与人之间,彼此坦白了些什么,便很容易融合在一起。就是因为这疯狂的开始,便有了MM的呢喃,“你是MM我是猫”的故事,也使这一帮人无论去了附近地方驴行,也会回来再住进老谢的旅店,霸占一方BAR台,继续聊天,继续着有点远离现实的故事。

  史确确实实是个酒鬼。几乎每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总抱着瓶大理啤酒。史对于酒瓶的暧味,好象是正搂着情人,时不时对着瓶嘴猛啃一番。史的眼光总是闪闪发亮,好象蓄有无穷的电力,寻找异极电导体。

  奇怪的是,尽管史远道而来,他好象对于丽江的风景很漠视。刚到旅店,还嚷嚷着要去腾冲六库西藏什么的,后来连徒步虎跳峡也说脚伤动不了,要留在旅店晒太阳。旁人见他那熊样,便由他继续晾尸。三月的阳光正好作日光浴,在院子里晒干的人着实不少,大家会跟着日照而移动位置直到太阳下山
有冷风袭来时才转移阵地。也难怪史喜欢晾尸,原来做日光浴的MM也不少。

  要说史是懒驴一个,也不完全是。君不见他居然可以一瘸一拐地二上玉龙雪山和髦牛坪。原来有个MM邀他一起去,于是史便眼角一闪,假装盛情难却,便答应了。到了牦牛坪,史没有跟着上去,而是躲在小店的厨房里,围着火炕和彝族人民喝酒共欢。敢情如果发生什么民族纠纷,史应该是排解纷扰不可或缺的人才,因为他时常可以抄出蒙古族的身份证来跟少数民族套乎“少数”的民族感情。谁知道他是什么族的,史最可能的民族可能是猫族。后来的“你是妹妹我是猫”的事件逐渐可以揭开他有猫科属性。

  这一趟包车,来回才60元。那是因为史的眼睛眨都不眨装老练的砍价的结果。后来的路程,开车的老板娘不断喊“亏了,这趟车亏了”。史的眼角露出残酷而得意的笑容,毕竟这可能是他生平砍价大战中胜利的唯一一次吧。不知怎的,史在老板娘的叨唠下狼心发现,便建议老板娘载他们去逛两个商店,
好补回差价。(注:在旅游区,都会有专门向游客销售土产/珠宝的商店,司机/导游带游客进商店,店家便按人头给司机/导游回扣)

  个人TIPS:
  在旅游区消费,不要作事后比价。事前比价是聪明人做的聪明事,但事后比价就有点蠢了。东西买了只要喜欢便值得,何况更自己过不去。)


  一天,又是和阳普照。玉龙妹妹到别处驴行了。知道她还会回来旅店,史便心安理得照常在院子里晒尸。当然,院子里少不了哥们姐们的。旅馆的小猫不知哪时也来凑热闹,于是史忽然提议说要给猫洗澡(天呀,据我所知,他已经两天没给自己洗澡了)。于是有MM积极响应。于是向服务台的小娟姑娘要来
脸盆、热水、毛巾、风筒。MM更是找来便携装高级的女用沐浴露,史拿来HUGO男用香水(他们难道不知此猫是男是女?)。两个人便让猫着实地享用了人间洗礼。给猫洗完澡,史和MM便玩弄安慰着从入澡盆便开始哆嗦惨叫的小猫。可见人类文明的洗礼有时候还挺残酷的。不知道他们精通猫语还是什么的,小猫逐渐缓过神舔起充满男香的毛发来。但,最可恶的是,史和MM依然猫话绵绵!

  晚上,一伙人总是要移师酒吧,挑灯夜聊。那时谢老板到别处云游,便让这一帮人更加目中无人了。虽然柜台的摩梭姑娘小娟很尽职的提醒我们要注意影响,但好象什么也阻止不了我们的狂欢了。

  夜深了,来旅店上写EMAIL的只剩一位极象布鲁斯的挪威人。史和洗猫MM一直坐在一起上网看文章。MM抱着香香的小猫,史抱着大理啤酒,不时介绍他写文章的背景。灯光很暗,音乐很柔,两个身影便不知怎样靠在一起。。。

  不知何年何月,MM更醉了,说要跳舞转圈圈。史不知何处生来神力,抱起MM,在酒吧狭小的空间里不停地原地转圈。奇怪的是,他此时腿也不瘸了,而且转十圈八圈气不喘,头不晕。用此精力,十次徒步虎跳也是轻而易举。

  史有个毛病,总喜欢调戏MM。可能是脚伤,去不了泸沽湖,于是便在旅店里与姑娘们大上开放改革课。效果如何,不得而知。结果史反而得到“死大哥”的称谓。难道骂是爱吗?听着姑娘们娇笑一声唤道“死大哥。。。”,死大哥心里得意洋洋。

  史便是这么个德行,也许他人性并不很坏。比如他即使醉着也是“彬彬有礼”,总是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实,好象怕有伤风化。据史说是他很怕冷,直到有一个晚上,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穿得那么夸张。

  那天深夜,大伙为了不影响他人休息,大家把酒吧移到了大水车下。可怜的丽江,居然借不到会响的放音机。没有音乐,大家便唱歌,喝酒,某哥哥更是诗兴大发,吟起酸酸的诗来。某MM感动的不得了,抢着酒瓶子,狂喊“我爱GG”,可是此GG理不理,甩过头去唱起“不要问我从那里来,我的故乡在
远方……”,唱腔苍凉,划破鲜有声迹的丽江夜空,如饿狼独行。

  天气越来越冷,人也越来越醉。史发挥着“绅士”风度,把身上的外套给了醉得不醒人事的此MM。看着挤成一团取暖的MM们,史脱下手套,分别给了两个MM。看到MM们饱含谢意的眼神,史的嘴角闪过一丝狡谲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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