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江午夜惊遇走婚

               文:花木兰hm

       ——摘自2001年5月30日 《华西都市报》

虽然没去过泸沽湖,但也隐约知道一些摩梭人独特的生活方式,不过感觉十分遥远。没有想到的是,在丽江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“走婚”一度离我们很近很近,着实让我吃惊不小。

那一晚本来坐在老谢的酒吧门口喝酒,与老谢和大刀一边看那“有为青年”写日记,一边天南地北地神侃。十二时青年刚离去,又进来喝得微醉的一男一女,一见桌上有酒,也不管是否认识就坐下来加入我们,并高呼:“再拿两瓶来!”他乡遇酒友,我们也就不亦乐乎了。

原来那是是对姐弟。弟弟很显然是文学爱好者,乘着酒兴开始与大刀吟诗,姐姐因与我有相同经历而相见恨晚,一时间你举杯来我端酒,好不热闹。醉醺醺之余没敢忘记酒吧里尚有客人在休息,遂将桌子搬到院子里继续海聊。见老谢忙着收拾旅馆的杂事,三个大女人居然自忖自己有过的特殊经历对他说:“我们替你值班守夜,你就放心去睡吧。”老谢见我们一时半会儿收不了场也就走了(其实他也很累了,为此我们深表歉意)。

也不知究竟聊到几点,我们四人正准备收场,大门处传来叫门声,有人晚归。我们几个疯子当时还很得意,摇头晃脑地自言自语:看,这就是有人守夜的好处!叫老谢起来开了门,晚归的是那个下午就在院子里晃悠了半天的摩梭男子。此人打扮成一副西部牛仔的模样,进来就坐下,坐下就开始不停的说话,并且每一句话都配有造型。无可否认,他的动作带有少数民族特有的舞蹈感,但看在我这个男人婆(念及此,心里十分悲哀:可能这辈子我都当不了淑女)眼里,却觉得他过分夸张与做作。

因为话不投机,我们也没与他多说,草草留了电话就收拾上楼。我和大刀住的是那种木地板的老屋,关门熄灯后还没来得及躺下,就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,走廊里亮着灯,一个黑影出现在门缝处,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摩梭男子。他想干什么?莫非他以为这里是泸沽湖?不敢往下想了。

我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企图蒙混过关,未果。对恃良久后他开始敲门,说想进来坐一会,大刀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们已经睡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但他就像没听到一样,继续敲着房门并要求和我们聊天,一再告诉他我们真的很困了,要聊天明天再说,他还是充耳不闻。几经劝说无效,我们很生气,告诉他再不走的话我们要打电话了,他仿佛不相信,开始用力推房门,我甚至感觉到那个木头插梢已经摇摇欲坠了(后来证实那只是我惊恐之余的想像,其实那木头还是挺结实的)。

情急之下慌忙摸出刚才那俩姐弟的电话,就着手机微弱的一点亮光拨了弟弟的手机(他们住在我们对面的那幢新楼),还好,没有关机。听到我们讲话的内容,摩梭男子大概才相信我们真的打了电话,他走动了两步并提高了声音改口道:“没什么别的,就想和你们再聊会儿,那你们到院子里来。”我的妈呀,他还没死心呢!又过了一会儿,终于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,这才松了一口气,倒床睡去。早上(其实已近中午)是热醒的——因为穿着外套和牛仔裤睡的觉。:P

第二天中午和姐弟俩一起吃饭,说到此事,原来还有后话:摩梭男子下楼后也不回房,就站在院子里,弟弟接到我们的电话后下来劝他,他告诉弟弟:“你不要管我,这是我们少数民族的风俗。”弟弟很费了些周折才把他弄回屋去睡觉。好一个少数民族的风俗,也许他真是只是想和我们聊天,但当时,真的把我们给吓着了。

回到旅馆向老谢投诉,老谢居然报我以一阵大笑,真可恶。强烈要求老谢给我们压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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